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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碗开始意识昏沉,没有回应,半响低喃了一句:“我没有了……”
我什么都留不住,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读书、练功、我都做上太子妃了,可我的想要的,永远都留不住。
“殿下,到了。”
容词把马车从侧门驶进东宫里面。
江慕安得到消息就策马疾驰到了东宫,江慕安一把扯开马车的的垂帘,就看到小碗浑身是血的躺在江知酌怀里,面色苍白的没有任何生机。
“怎么会这样,”
江慕安心脏狂跳,焦躁不已,“小碗怎么样?”
“还活着,”
江知酌眼神冷峻,声音寒冷,“你先让开,她要看太医。
让容词告诉你小碗现在的样子是怎么造成的。”
把小碗抱进寝屋,江慕安被容词拦在屋外,“太子妃身负重伤,您进去怕是不方便。”
江慕安不可置信地听着容词说,竟是她母妃派杀手造成的现在的局面。
江知酌要让江慕安亲眼看到小碗是怎么一次又一次的差点死在淑妃的手里。
江慕安看了一眼房门,太医和侍女鱼贯而入,终于攥了攥拳,转身深夜进了皇宫。
太医们在外间等候,初十七去里间给小碗换衣服,手止不住的哆嗦。
小碗已经昏迷,要确认小碗身上的伤口,初十七和江知酌脱光了小碗身上的衣服。
小碗右手紧捏着圆环玉佩,右边身子的血迹一直淌,衣服残破又被鲜血粘连,别说初十七的手抖,就连江知酌都忍不住的轻颤。
右臂被刮掉皮肉的地方露出血红的嫩肉触目惊心,汩汩渗着血。
锁骨处的刀伤有一寸多深,伤口狰狞地外翻着。
盖好被子,只露出伤口处,太医冷汗涔涔地给小碗包扎上,江知酌虽不语,眼神却冷得能杀人,太医们低头去外面煎药。
“去拿一床新的被褥,”
江知酌交代初十七,“把银碳生在屋里,打热水进来。”
小碗身子因为失血温度低得吓人,等屋里升上来了,江知酌掀开被子为小碗擦干净身上的脏污和鲜血。
“这么瘦弱的身体,是怎么打得过那些人的,”
江知酌低身擦拭,手指抚过小碗的肌肤,“一定累坏了,明天等你醒了,我让厨房给你做参汤补身体。”
这是江知酌陷昏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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